雷 的个人资料雷的共享空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雷的共享空间 |
|||||||
|
10月6日 2009-10-6回到学校,崭新的开始。 在家的四天,过得无比安心,似乎每顿饭,每一觉都比在学校要踏实。不想任何事情,不坐任何事情,看着爸妈为一家人的中秋忙来忙去,和哥哥由开始的“探讨”到后来的“玩笑”,差不多已是世外桃源了。 一直以为很重要的东西,宣泄,真诚,断裂,都模糊和弱智化了,我只会想起在阳台上,躺在椅子上,晒着阳光,捧上随便一本书,时间属于自己。 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比赛,一次经典的版聚,不过相比几天来的平静,也算是平衡了。 只写的下这几句话,也或许这样的日记才是最好的。 明天啊,又是好的一天。 9月21日 不洒水随着校内的强势,这里越来越冷清。
开学一周,慢慢进入状态,不过还不够学术,离自己的想象还差很多。
事情看起来很多,也有点艰难,不过有信心做好,好的体力,好的精神,好的心情。
下午想了一个问题,大概明白了数学和物理的差别,我更“物理”,很多话说不出来,写的也别扭,只好憋在心里。
“我想起拉封丹的一个寓言:有两个朋友住在一个城里,其中一个深夜去找另一个。那人连忙爬起来,披上铠甲,右手执剑,左手执钱袋,叫他的朋友进来说:“朋友,你深夜来访,必有重大的原因。如果你欠了债,这儿有钱。如果你遭人侮辱,我立刻去为你报仇。如果你是清夜无聊,这儿有美丽的女奴供你排遣。”许由就是这样的朋友,但是现在他对我没用处。我心里的一片沉闷,只能向一个女人诉说,真想不出她是谁。”
——王小波《三十而立》
我希望自己也可以有这样的朋友住在一个城里,我不需要还债,也无人结仇,也不渴求女人,不过是想让他脱下铠甲放下宝剑和钱袋,一起胡乱喝上几杯。我更希望有朋友能深夜敲门,自己有机会披甲执剑,肝脑涂地。我更更希望ta也只是找我喝几杯,那也许是胜于肝脑涂地的信任,不管ta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水到此止,力始明朝,学会被需要,习惯被遗忘。
8月24日 后怕昨天深夜4点,熟睡中鼻子一热嘴巴一咸,应激反应下没睁开眼就翻身下床找纸,紧急处理之后翻身上床。
这种情况从小伴随至今,本已应该麻木,可躺着睡不着,坐起来感觉有点恐惧。据说莫名其妙留鼻血有两种可能,要么有大才,要么有大灾,自诩天赋异禀的我从小都是以前者自居,可这一次却怀疑起来。回想一下身体状况最差的大一时候,半夜鼻血恰是最多的时候,那时候甚至有“人生五十不称夭”的自我安慰。
如果日后突发怪病,也不会埋怨老天没给我提醒。不过生死有命,勉强不来,不单单是生死界限,活着就有很多事儿勉强不得,既然宇宙都被普朗克常数限制住了,要测准人心和命运就更不可能了。
小时候看无数革命英雄英勇就义,敬佩的同时也暗暗心中发凉,那个时候不知道死有什么可怕,只是脖子挨一刀肯定比踢球摔破了皮要疼。如果真有这么一种病症,可以没有太多痛苦,也没有任何挣扎的意义,还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完美。
8月2日 回家前已经很久没有在space上动笔了。
仔细算起来,竟然已经两周几乎不出这个园子了,心里想的很多,做的很少。
改变的时刻终会到来,像很多人说的,会残酷,会现实,会失败,会无奈。
期待着改变,更想知道,自己的路会走向哪里。
不是或许而是肯定,我很幼稚,很理想,很无知,很虚度,可是不说话的时候,至少有份真诚。
|
没有可用类别。
|
||||||
|
|